通平民,也会把压箱底的宝贝。
或是自己最看重的念想,往墓里搁,盼着到了那边还能守着。
至于倒斗这事儿,周安心里也拎得清。
确实不地道,刨人祖坟缺德得很。
但那是盗墓贼的事,跟他有啥关系?
他就是个来黑市淘东西的,真见着好物件,哪能因着这层由头就缩手?
这么想着,他已走到了摊位跟前。
这摊位比别处小了一半,就一块半旧的黑布铺在地上。
上头零散摆着一些物件,看着没旁的摊位东西多。
周安悄悄催动了眼底的黄金眼,只这一扫,他浑身的血都像是往头顶涌了涌。
惊得差点低呼出声,好家伙!
摊位上东西是不多,可架不住样样都实在!
那只巴掌大的青釉小罐,釉色润得像浸了水的玉。
黄金眼扫过去,年代线直往几百年前窜,底下还隐着不易察觉的官字款。
旁边摆着串老珠子,不是常见的木头或石头。
每颗都透着温润的光,竟是难得的蜜蜡。
颗颗饱满,包浆很厚,年头绝对少不了。
还有个巴掌宽的铜镜,蒙着层厚厚的灰。
他黄金眼一探,竟是魏晋时期的东西!
得知这个铜镜是魏晋时期的,周安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。
魏晋时期距今可是有一两千年了呀!这玩意儿的年份简直太长了!
老东西,这是绝对的老东西啊!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