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蒸最鲜,那肉嫩得能抿下来,要不就香煎,煎得两面金黄,刺都能嚼碎了!”
说话间几人已经把刀鱼全摘下来,并且把刀鱼一条条串起来,让海风吹着晾晒。
周安惬意地坐在船头,拿出准备好的鱼竿。
他弄了一条小鱼,把饵料塞进鱼肚子里面,开始钓大鱼了。
在这岛附近的大鱼还挺多,周安一个小时就钓到了,一条巨型石斑和两条大鳕鱼。
突然船头传来“噌”的一声响,周安手里的鱼竿猛地弯成了C形。
鱼线被拽得嗡嗡直响,差点从他手里脱手。
“好家伙!这力道!”
周安赶紧把鱼竿往怀里一夹,双臂使劲往后顶,脚下死死蹬住船板。
鱼竿梢头被拽得几乎要贴到水面,水下那东西显然不是善茬。
一个猛子扎下去,带着鱼线往外冲。
“周安哥,咋了?钓着大家伙了?”
刘健刚把网里鱼处理好,见状赶紧凑了过来。
林水根和憨牛也围了过来,他们盯着那根弯得快要断的鱼竿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这鱼劲儿也太大了吧!比你刚才钓的石斑鱼猛多了!”
憨牛搓着手,急得直转圈。
“小安,要不要我帮你拽?”
“别!千万别!”
周安立马摇了摇头,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。
“这鱼得遛,硬拽能把鱼竿拽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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