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那窘迫别扭的姿势——下半身努力抬高，却又不敢完全趴平，显然那受伤的臀丘让她既不敢碰触被褥，又无力完全支撑。

    薄薄衣衫勾勒出的臀形显得有些僵硬，微微隆起的弧度带着几分红肿后的肿胀感。

    这样越发显得她的细腰之美。

    水蛇腰，真是漂亮。

    一张原本俏丽飞扬的小脸埋在枕头里，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，平日那双灵动的、带着傲气和不服输光芒的眼睛，此刻只剩下惊惧和无法掩饰的委屈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真把她打怕了，打得再也不敢有丝毫忤逆之心。

    贾瑜迈步走了进去，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。

    “上过药了？”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晴雯身体又是一抖，声音细若蚊蝇，带着浓重的哭腔：“回……回八爷，碧荷姐姐给……给上过药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，趴好。”

    贾瑜语气平淡，目光却在她明显避忌触碰的腰臀处停留，“疼得厉害？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敢疼……”晴雯连忙摇头，声音带着恐惧的颤音，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，“奴婢知错了，真的知错了……再不敢犯规矩了……求八爷饶过奴婢吧……”

    她想起贾瑜扬手打她时的冰冷眼神，那是真敢下手往死里打的狠厉，与荣国府里拿捏丫头的婆子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看着平日里像个小辣椒般的晴雯，此刻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兽瑟瑟发抖，贾瑜知道这立威是绝对成功了。他故意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直到晴雯吓得连啜泣声都死死憋在喉咙里，才缓缓开口：“知道疼，就长记性。日后好好听碧荷的教导，安分守己，用心做事，自有你的好日子过。再敢犯倔，仔细你的皮！”

    “是！是！奴婢谨记！奴婢一定听话！谢八爷开恩！”

    “嗯，爷先摸摸你的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