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盛满了忍俊不禁的笑意,亮得惊人,连颊边都因极力憋笑而泛起了醉人的红晕。
那句“撞死在大门上”的话,在她此刻听来,简直成了天底下最有趣的笑话。
心里的那点沉重,也被这荒唐却又暖心的“撑腰”冲散了不少。
贾瑜看到黛玉笑了,自己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也得意地笑了。
他脑海里,“深情值+8+8……”的金色数字飘起。
贾母却实在看不下去了!
“滚!”贾母终于爆发了,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杵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立刻给我滚出去!贾瑜!老身不想再看见你!现在就滚!给我回去把银子清点好了,日落之前,原封不动地送回来!少一个子儿,我管你是不是举人,定要扒了你的皮!鸳鸯!送客!不,轰出去!”
她气得声音发颤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再多看贾瑜一眼,就要被气得背过气去。
再让这泼皮待下去,指不定还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!
贾瑜得了“逐客令”,对着贾母敷衍地拱了下手:“得嘞!老祖宗放心,我记性好着呢!”
最后又不忘朝仍忍不住偷笑的黛玉眨了下眼睛,做了个让她安心的口型,然后才在鸳鸯和几个膀大腰圆、恨不得立刻将他扔出去的婆子“簇拥”下,施施然,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荣庆堂。
仿佛他是刚刚打了场胜仗的英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