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泪水仿佛不是普通的液体,而是承载了他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种种情绪——有惊喜、有欣慰、也有释然。此刻,它们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,肆意流淌,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另外你也别当没事儿,我夫君说了,牧场不会太安宁,你得把它守好了,人家只是一个小女孩儿。”
“我一定做好,我会布下最强的机关,保证别说打不进来,就是偷偷摸摸也进不来!”鲁妙子不停的向商秀珣保证着。
“好了,就这些,我说完了。”
江源抱了抱她:“本来我应该叫你一声岳父,但是秀珣还没原谅你,我就不能叫了,接下来我说正事儿。”
几人仔细听了起来,包括在远处屋顶的祝玉妍。
“天下动荡在即,各方势力都在合纵连横,拼命的抓取一切的资源,所以到牧场来拜访的什么故人不故人的不会少,牧场就对外宣布封山,同时宣布场主出游,不在牧场,不给对方理由。”
“外敌,我们不怕,谁来谁死!”
“那,夫君我们到底出游还是不出游呢?”
“出游,带你去看看咱们另一个家。”
“在哪啊?”
“江都,皇帝的行宫。”
“我要看,我都没出过牧场,我可怜死了,我没娘也没爹。”商秀珣就像一个小女孩儿,不停地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