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想法,就是想恳请先生您能够入朝为官,担任相国一职。说实话,我有点儿弄不动,不如沛县的狗好收拾。”
江源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,果断拒绝道:“不行!以萧何之才能与智慧,出任相国绰绰有余的。既然有他在,哪里还用得着我去多此一举呢?”
刘邦见江源态度坚决,连忙向左右挥挥手示意。只见众人纷纷会意,动作迅速地退出了屋门。转眼间,宽敞的房间里便只剩下了刘季和江源二人相对而坐。
刘邦低声道:“先生,我的身子大概撑不了多少年,但是雉还年轻,我担心我死以后,刘氏不保啊,你也知道雉的脾气,只有你能让她听话。”
“雉如何能听我的?”
刘邦摇摇头:“先生啊,我这心里如明镜儿一样,雉的心里有你,她服你,也怕你。”
江源摇头:“我还是不去,我现在去了就是给你们添麻烦,但是我可以保证,即使将来你去了,雉也不会胡来,这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