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不答江源的话,赶紧迈步走向了床榻,她要先歇息再想其他,腿在发抖,是真站不住了。
走到床边往下一坐,她忽然感觉不对,然后自己的腰肢就被握住了,耳边随后就传来了声音,还带着那让人耳热的气息:“娘娘,您这是为何?”
“啊!”刘妃娇呼一声就要起来,可是她腿部的肌肉却做不了主了,酸软的根本使不上劲儿,就往后一仰,身子完全跌在了江源的怀抱里。
她有点儿想哭,完全搞不明白,自己只是往床榻上坐,怎么突然下面就多了一个江源。
脑袋嗡嗡的。
但是现在躺着却把刚才的劳累缓解了许多,刘妃也是个狠人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就当身下没有人,先歇会儿再说。
于是把眼睛一闭,不言不语。
摸了三回了,也不差这一抱。
她是不想动,但这样的姿势已经由不得她了,有人想动!
江源这次丝毫没有唐突,他蛄蛹,是的,他不停的蛄蛹,只是蛄蛹的话,刘妃还能承受,当按摩椅呗。
但是谁能想到,那核武却不甘寂寞。
刘妃的心终于像蚂蚁挠的一样,无法再装死了,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憋不住了。
要解手!
不能再这么打哑谜了,于是躺着的她眼睛闭着,一边挨着核武的挑衅,一边面色通红的直接问:“茅厕在哪?”
“呃,就在福金那个读书的门外侧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