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“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,这些日子,我都是想着他才睡着的,如果真的和他春风一度,你死了也甘愿。”
李师师说完,竟然痴了。
芳月儿从没有见过李师师这样,一般人来到樊楼,她最多陪人喝茶,谈论诗词歌赋,或者弹琴。
即使是官家来了,最多也是弹琴,从未有过真正的发生些什么。
所以,自己明白主子是一个虽处污泥,身心洁好的娘子,从不纵欲。
而今天,现在自己听到了什么?
竟然想和江源睡了。
自己虽然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想,说实话自己见到江源的时候也是心旌神摇,但安静下来就好了。
“娘子,如果今夜江大官人不来了,怎么办?”芳月儿问道。
“我一直等,不睡觉了,他今日不来,我不睡,明日不来我还不睡,等我熬死了,你把我送到他家门口。”
“啊,娘子何至于此?如此痴心。”芳月儿大惊问道。
李师师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为何,好像魔障了一样。开始的时候,想一天,第二天更想,第三天更重……如此这许多天下来,我已经不可自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