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情深?哈哈哈。”江源大笑了起来。
笑声停止,叹了口气,一脸失望的看着他说道:“鲁智深啊,鲁智深,我看你的法号取错了,应该是无智才对,看人的水平真是让人失望。”
“洒家错看了?何处错了?”
江源盯着他:“我问你,既然情深,见娘子被当街调戏,竟然不敢为自己的娘子挥拳,揍他狗娘养的,这算情深?”
鲁智深听完,不由得面色一变。
江源的声音再高:“我问你,既然情深,见娘子二次被差点被辱,依然隐忍,连骗他上钩的陆谦都不敢发难,这算情深?”
鲁智深面色再变。
江源走近了他,沉声再问:“既然情深,自己发配竟然一纸休书给了娘子,把她变成了一个独身的女人,这让她一个女子连法理上的最后一层防护都没有了,干干净净的送到了高衙内嘴边,这算情深?”
鲁智深不由得倒退了一步,江源的话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,他就以为林冲不得已,怕惹事。
江源继续道:“他一个八十万禁军的教头,在东京也是有头有脸的,如果真的情深,但凡震慑一下高衙内,也不会沦为这般田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