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维尔顶着他们的目光,心想就是陪这里的人玩一下。
一下子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于是他答应了。
主办人立马给他空好了场地,又约来了,其他人和他进行对战。
赵嘉树几人发现克维尔被拉去比赛,也是立马过来凑热闹。
克维尔不知道怎么斗虫。
只是看着别人拿着一个小树枝在那里捣鼓。
他犹豫着伸手碰了下进去的小虫。
“你应该会自己打架吧。”
赵嘉树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直接憋不住的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,克维尔,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笑哈哈哈哈。”
谁家斗虫是这样子的。
阿马洛克也有些想笑,但是他忍住了。
总感觉现在去嘲笑克维尔不太好。
白念初直接胳膊肘击了赵嘉树“要你在这里多嘴,你要是觉得好笑,就自己上去。”
赵嘉树连忙表示不笑了“念初,我可不会,让我上去,还不如克维尔去。”
克维尔压根不在意赵嘉树的话,反正他也不会,笑就笑呗。
只是在场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,克维尔的小虫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把对面的那只打的节节败退。
甚至在胜利的时候都好像在讨好克维尔。
赵嘉树不仅笑不出来,还带了几分震惊。
为什么这样子真的有效???
对面的人不死心,换了几只和小虫对打。
无一例外的都会被打的很惨,克维尔要做的也只是夸两句,摸一下。
主办人看的也是不可思议。
“哈哈哈哈这位朋友,看来你对这件事情很有天赋啊。”
克维尔没说话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算是有天赋,还是小小的作了个弊。
因为这些小虫之所以这么听他的话,也可能是因为他体质的问题。
借助外力得来的胜利,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好的胜利。
克维尔把刚才赢了的东西,全部还了回去“我不需要什么奖品,我也不懂这些。”
“只是单纯的来感受你们的风土人情。”
主办人在惊讶过后也是十分想让克维尔来参加他们。
克维尔婉拒了。
“真的不来吗,真是可惜了,我们好不容易才能碰到像你这么会驯养虫子的人。”
主办人话里话外都是格外可惜的语气。
“如果你那天想找我们也可以,我叫陶玉,平时就住在这个地方。”
陶玉笑着给他介绍了自己。
克维尔觉得自己应该是不会来第二次了,毕竟今天的这一切,也只不过是顺路的事情。
但他还是和对方交换了自己的名字。
有些事情既然遇见了,那就是缘分。
克维尔和其他人回去的路上,阿马洛克想着刚才那一系列事情。
“克维尔,我发现你真的很讨这些小动物的喜欢,无论是昆虫还是动物,在见到你的时候都是格外亲近。”
阿马洛克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让人惊讶的能力。
克维尔只是露了一个笑容。
难道要他告诉这些人,其实他是一个不人不鬼的身体吗。
这件事情只有江荩一个人知道,但是同样的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讨厌自己这个样子。
哪怕是江荩也不知道。
如果不是他所遭遇的这一切,如果不是父母所遭遇的一切。
所有的事情又怎么会走到让人感到绝望的地步。
那场贯穿着人类欲望的实验,造就了他痛苦的一生,也把所有的一切都环环相扣到无能为力。
克维尔不喜欢这自己这个样子,同样的,在他变成那个状态的时候也变得惴惴不安。
因为他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人发现,担心会不会有人因为他而接受牵连。
从来没有想过去害任何人,更没有想要任何人,因为他而受到伤害。
江荩为他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,可他还是不得不让江荩做的很多。
克维尔有的时候也很痛恨自己没有用,根本没办法查到那些早被隐藏在岁月里的真相。
也没办法为自己的父母讨回一个公道。
又或者说他现在所遭遇的这一切,就像是在嘲笑他上一世没有任何意义的一生。
他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了,死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背负着什么样的血海深仇。
就像一个格外可笑的人,在承受了一切自己所认为难以承受的东西之后,选择愤愤而死。
结果回过头一看却发现,不仅什么事情都不知道,甚至还误会了真正爱他的人。
克维尔虽然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会内耗的人,可是这架不住他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一遍遍的审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