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水壶里流淌出的腥红血液,缓缓从空中精准地倒入阵法的缝隙里。
那血液像是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牵引,在空中形成了一道诡异的弧线。
它一滴不漏地落入阵法的缝隙之中,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准确地命中目标。
血液不断在阵法缝隙里蔓延,它如同红色的触手一般,慢慢地伸展着,直至流遍整个阵法。
这时阵法骤然亮起绯红的亮光,那亮光如同恶魔睁开的眼睛,散发着一种妖异的光芒。
黑袍们见了更加亢奋地宣读法咒。
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,仿佛看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即将实现。
他们在一起召唤邪魔,已经有十多年了。
在这十多年的漫长时光里,这阵法一直都没有反应,他们无数次地进行这个仪式,却每次都失望而归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们也逐渐把这仪式当成社交狂欢派对,每次举行仪式的时候,就像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聚在一起,做着一件虽然没有结果但却充满乐趣的事情。
然而,这阵法第一次有反应,他们能不亢奋吗?
这时,阵法的血光大盛,那光芒如同汹涌澎湃的血海一般,将整个石室都映照得一片通红。
从阵法中间的五芒星里,一对鲜红的大角慢慢从星芒里浮现出来。
那大角如同两把锋利的红色宝剑,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。
它们缓缓地从星芒里探出,每移动一点,都仿佛带着一种强大的压迫感。
然后,一个身形极为妖娆的身躯出现在众黑袍面前。
她的身体曲线玲珑有致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一种致命的诱惑。
她的皮肤白皙如雪,却又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。
她的眼睛如同深邃的湖水,却又透着一种邪恶的光芒。
没错,销魂魅就是被这群二五仔召唤出来的。
原本销魂魅就压根没想过来蓝星这块难啃的硬骨头。
在她的计划里,她率领着自己的下属,只是打算随便入侵一个小世界。
她想着只要挖掘出一个小世界的本源,然后带着这个成果回去交差就万事大吉了。
对于她来说,这是一件轻松又不费力的事情,根本无需大费周章地去挑战像蓝星这样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地方。
然而,命运却开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玩笑。
没想到在她们行进的路上,竟被那一群黑袍男召唤了过来。
就在黑袍男用贪婪猥琐的眼光,紧紧盯着销魂魅那妖娆身躯。
他们就像一群在黑暗中看到了光亮的飞蛾,却不知这光亮背后隐藏的是什么致命的危险。
销魂魅缓缓睁开双眼,那双眼眸如同深邃的幽潭,却又透着冰冷的寒意。
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,仿佛是在感受这个陌生的环境,随后打了喷嚏。
她摇了摇头,满脸嫌弃地看着周围的黑袍男。
她抬起纤细的小手,那手如同羊脂玉般白皙,看着红如鲜血般的指甲。
“一群连臭虫都不如的垃圾,竟敢召唤本尊?”
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,在暗室里回荡着。
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轻蔑和不屑。
话音一落,她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。
她的速度快得如同闪电,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她的踪迹。
接着,暗室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那惨叫声如同夜枭的啼哭,在寂静的暗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此时的暗室就如无牌照的宰猪厅,一片血腥和混乱的景象。
到处鲜血乱泼,那鲜红的血液如同喷泉一般四处飞溅,将墙壁、地面都染成了一片血海。
残肢纷飞,断裂的手臂、腿脚在空中胡乱飞舞,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,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。
内脏掉满地,那些脏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,混合着血液的腥味,让整个暗室弥漫着浓郁腥臭的铁锈味。
这股味道就像是死亡的气息,笼罩着暗室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销魂魅悬浮在空中,单手掐着为首黑袍男,把他提在半空。
那黑袍男的脸色涨红,如同熟透的番茄,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。
双手抓着销魂魅掐着他脖子的手,拼命地想要挣脱,双脚不停地蹬着,就像一只被拎起的小鸡,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一股黄色恶臭的液体从他裤裆里流下来,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,只能任由恐惧支配着自己的身体。
他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魔…魔主,我是你忠实仆人,你不,不能杀,杀我。”
他的声音微弱而又颤抖,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他试图用忠诚来打动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