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……咚咚咚……”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“什么事?”王海躲在门后,身体贴着墙壁问。
“我,我来给你们送点……送点……茶点!”中年大姐道。
“我们吃过晚饭了,不需要。谢谢你啊!”王海客气回绝。
“你把门打开,我递进来就走。”中年大姐执意道。
王海沉思了两秒,继续拒绝道:“大姐,我们夫妻俩都已经睡了,不方便开门,你还是把茶点,送给别的客人吧!”
“啊,啊!”
很明显,门外的大姐正在被人威胁着。
门外出现了短暂的沉默。
三十多秒钟后,饱满大姐继续道:
“别的房间,我都已经送过了,就剩下你们的,没送了。过年期间,这是我们给客人的福利。你不接受,我就完不成任务。完不成任务,老板要扣我工资的。”
中年大姐不肯离开,执意要王海开门。
王海在入住办理手续时,就已经知道,小旅馆的老板,就是饱满大姐本人。这更加肯定了,门外的饱满大姐,被人挟持了。
门里门外僵持了大约两分钟,王海听到了门锁开启的声音。
有人用钥匙,从外面开门。王海想到了跳窗离开,但柳香香怎么办?
男人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愚蠢想法。
躲是躲不掉了,将手伸到腰间,王海拔出柳刃,做好了硬碰硬的准备。
“duang!”的一声,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。
王海以为是赌场那边的人,没想到,进来的是穿着治安署制服的警探。
三个男人,一起举着手枪,冲了进来。
王海自然不敢反抗,双手举起柳刃,做投降状。
三五秒钟的时间,他手里的柳刃,便被夺了下来。
两只黑呜呜的枪管顶着脑袋,一双黑漆如墨的手铐拷住了他的手。
躲在衣柜中的女人从缝隙中看到这一幕,不知所措,举着手枪的手,抖动个不停。
长官模样的警探似乎感觉到了,屋里还有人,举着手枪,正要往衣柜跟前走时。
端着茶点的饱满大姐,弯着腰,颤巍巍道:
“三位警探,没什么事的话,那我……就,就……先走了。”
“走吧!”长官模样的警探回头道。
“哎!”
“等等!”长官模样的警探叫住了饱满大姐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饱满大姐一脸惊恐。
“我们是新沣治安署的人,到这里来抓捕疑犯。今天的事情,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。我说的是……任何人!你懂么!”长着长官模样的人收起手枪,对着门外吓破胆的女人冷冷道。
“我懂,我懂,我当然懂,各位长官抓捕坏人,为民除害,我当然懂!”女人脑袋摇晃得像拨浪鼓一样,扭头急匆匆离开。
“你叫王海?”长着长官模样的男人收起手枪,抓着王海衣领问。
王海盯着男人抓自己衣领的手,没有正面回答,冷笑着反问道:
“你们是新沣县治安署的人,怎么跑到秦都治安局的地界上抓人?”
“有区别吗?”用手枪顶着王海脑壳,警探用力按了按枪管。
王海感受到了死亡威胁。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理念,王海回以善意的憨笑,道:
“没,没区别。”
长官模样的警探,从裤兜里悠悠地摸出一只小牛皮纸袋子。
倒出两枚子弹,并将子弹放在手心,在王海面前晃了晃,冷哼一声道:
“有人告你私藏枪械。这是证据……”
王海一看,这正是自己在新沣县温泉酒店,丢失的子弹。
这种子弹极为特殊,至少在王海看来,不是普通的手枪子弹。
看王海露出狐疑神色,长官模样的警探,又将一张盖着红色印章的逮捕令,在男人面前晃了一下。
“看清楚,逮捕令,官方核准批示的逮捕令!”长官模样的警探强调道。
大脑在飞速旋转。他让自己极力保持冷静,权衡反抗和顺从,到底会给自己带来什么。
两权相害取其轻。
此时的王海辨别不了,眼前的这三位警探,到底是真是假,但从他们身上穿着的制服以及手里的枪械判断,这三位,不像假冒警探的不法分子。
“我不认识你们?”王海冷静道,“新沣治安署的人,我大多都认识,有些还和我处成了朋友,可你们三位,我从来都没见过。”
“实不相瞒。年前,我们刚从秦都治安局调到了新沣治安署。你所认识的新沣县治安署的人,除了王正义、秦宝宝和陈祥林、杨震廷几位,其他的,都调走了。现在治安署那边的人,大多都听蔡署长指挥。王正义现在只是一个署长助理。早被排除在治安署核心之外,成了可有可无的边缘人物。我们也只是奉命抓人,你有什么冤屈,回新沣治安署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