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钰“我走了,这个房子你可以随意移动”
顾时宴有些危险看着岑钰离开的背影,独留他自己坐在床上,喉咙滚动好几下。
今天有些重新认识了小孩——只知道小孩钓,没想到小孩又野又钓。
顾时宴看着小孩走了之后,重新又躺回了床上,仰望天花板,胳膊搭上眼睛,冷静一下自己,刚刚的小孩有点迷人,一不小心反应了。
现在顾九爷的制毒点刚被炸,最近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,那我就陪小孩好好玩一下。
——司寇署。
岑钰进去时,白芷刚从司寇室灰头丧气的出来,看到岑钰小跑了过去“岑队,你来了”
岑钰“嗯,救回来的两位司寇员怎么样?”
白芷听到这更丧气了,面情有些严肃“不太好,李楠和石燃昨天检查发现他们被注射了毒品,而且已经有点神志不清,张局已经将他们先送到医院了”
岑钰眼神变得更冷了,双拳紧握,声音冷冽的问“刀疤呢?”
白芷叹了口气“在司寇室”
走向司寇室,拉开门就听到刀疤“不知道”
白芷“从问他到现在,除了名字性别,其他都说不知道”
正在审讯的司寇员看到岑队站了起来,敬了一礼“岑队”
岑钰站直回敬礼,两人放下。
岑钰“小张,没必要见每次见我都有敬礼,没关系的”
小张挠了挠头,又些憨的笑了笑,转移了话题“岑队,这小子他不开口”
岑钰从他手中接过了询问记录说“知道”,将手中的审讯记录看了几眼,放了下来。
坐在了小张的旁边,一双手在桌子上漫不经心的敲着,眼睛紧紧的盯着刀疤。
空气中骤然安静,只剩敲桌子的啪啪声,刀疤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是也强装镇定的没有开口。
岑钰突然敲的手收回,开口“刀疤,原名齐耀”
“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,在15岁的那年妈妈因得癌症而仙逝,后来被送姑姑家,在其待到了十八,后姑父意外死亡,你被骂成扫把星,随后从姑姑家搬离了出去, 直到你跟了顾九爷,然后跟顾九爷一起杀了上一任三爷,顾九爷上位你成为了左膀右臂,时至今日”
“顾九爷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
刀疤在说到他姑父的时候,眼中闪过恨意后消散“什么顾九爷?我不知道”
岑钰“暂且称为你的老大,他给你了什么好处”
刀疤笑了,哈哈大笑“好处?没有好处,我们这些人你懂什么?啊”
岑钰“我确实不懂,不懂你们为什么可以贩卖自己的良知”
刀疤“哈哈哈哈,我齐耀要是早一点就贩卖自己的良知我妈妈可能就不会死”
“你知道我妈妈怎么死的吗?”
刀疤,不,应该称他为齐耀,齐耀也不管有没有人听他讲自顾自的说“因为没有钱”
“我求了所有人,我给医生下跪,可是没有用,没有用!没有人给我妈妈治,她走的时候很痛苦,很痛苦你知道吗?”
“谁知道这傻女人,宁愿自己不看病,还给我偷偷留了三万块钱,我有时候想她是不是不想养我了,所以一走了之”
“我姑姑,一个贪婪的市井小人,她知道我妈妈给我留了三万块钱,就假意的领养了我,谁能知道她刚拿到钱就露出她本来的面目呢?”
“还有我姑父,一个酒鬼,每次回去我成了他发泄的工具,到了十八我以为我终于可以逃离了”
刀疤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中有极度的恨意,却不出声了。
岑钰“应该跟你姑父意外死亡有关吧,我看了你姑父的死亡记录,只是意外从高楼坠下死亡”
刀疤淡淡说了一句“算是吧”
岑钰“后来你就认识了你老大,可是按时间算来你遇到他时,他并没有那么大权利”
“你为什么一直跟着他?”
刀疤说了句“他算救了我”就不再开口了。
岑钰“你说你老大不是顾九爷,我们请顾九爷过来问个话应该可以吧”
刀疤有些做不住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”
岑钰“没什么,我们只是跟他说你全招了而已”
刀疤急躁的想要站起来“你不要血口喷人,我都不认识他”
岑钰“不要着急,你难道不想听听顾尧说了些什么吗?”
刀疤挣扎着“不想”
岑钰“他说他怎么可能认识一个制毒品的渣滓”
“本来他是不信的,但是我跟他说你如果把托盘而出,能留一命”
见刀疤没有反应岑钰继续说“然后他就说你用这种下流卑劣的手段陷害他,只能凸现你的肮脏,要我们不要听你一派胡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