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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好了,一个个的,不是进了拘留所,就是躺进了医院。
只剩下自己和一个半残的傻柱还在,
虽然不像那几个人一样残,但也好不到那里去,谁见到不躲着走,
再往前凑,别说讨不到好,怕是还得被人冷嘲热讽几句,落得个自讨没趣。
想到这些,秦淮茹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,鼻子一酸,两行热泪再也忍不住,顺着眼角滑了下来。
热乎乎的泪珠砸在衣襟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,可心里的寒意却半点没减。
她抬手想抹掉眼泪,可越抹流得越凶,到最后索性蹲在门后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,
哭声压得极低,像只受了伤的小兽,怕被人听见,又忍不住要泄露出几分委屈。
四合院里头这些起起落落的心思,周建军自然不会放在心上。
毕竟马上考核就要开始了,他得趁着这几天时间,把三级工件给熟悉一遍,
到时候直接考出三级工,每个月也能多拿点钱!
虽然他不差钱,但这么好的机会他也不愿意错过,
出了院门,周建军没有丝毫犹豫,
右腿在地上蹬了两下,借着惯性轻巧地跃上脚踏板,车链子 “咔嗒” 一声转起来,朝着轧钢厂的方向一路疾驰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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