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那威严的气息早已深入骨髓,此刻的他,在老厂长面前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放肆与懈怠。
严建国面带微笑,目光却透着深意:“我记得我离任的时候你还是一个车间主管吧!现在都当上厂长了!看来这些年没少‘努力’嘛!”
“不敢当!不敢当!还得多亏老厂长教导有方,再加上总厂领导的赏识!”陆毅擦了擦额头因紧张而流淌出的汗水,一脸惭愧的模样。
他此时也摸不清老厂长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!但他内心却如热锅上的蚂蚁,对老厂长此行的目的茫然无知,不祥的预感如阴霾般在心头不断蔓延。
“呵呵 不敢当嘛!这个暂且不提!”
“现在你给我讲讲,刚刚你为何要赶走小峰的缘由?”
严建国坐在靠背椅上,手指富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扶手,而这个动作正是他心生不悦之时常常会出现的标志性举动。
陆毅听着这一声声的敲击声,仿佛一下又一下地敲在他的心头上,刚刚擦拭过的额头再次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老厂长,我……我是觉得陈峰既然已经不是厂里的人了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