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二天傍晚岳飞也风尘仆仆地抵达了东京。
他按照信上所写的地址,来到了驸马府门前。
当他看到这府邸在夜色中亮如白昼时,少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,瞬间充满了震惊与好奇。
这光亮,比他见过的任何灯火都要明亮,而且毫无烟熏火燎之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物?”他喃喃自语,心中对陈森的敬佩又深了一层。
家丁见他气度不凡,又报了岳飞之名,便恭敬地将他引入府内。
岳飞一踏入府门,便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。
明亮的廊道,舒适的房间,还有那从铜管里流出的热水,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他好奇地触摸着那些发光的灯盏,又惊叹于无需人力便能自流的水。
他原以为陈森大哥只是得了官家青睐,身份尊贵,没想到他竟掌握着如此多的神异之术。
“贤弟!”
一个熟悉而又略显成熟的声音传来,岳飞循声望去,只见陈森身着一袭常服,面带微笑地向他走来。
“大哥!”岳飞快步上前,眼中充满了激动与崇敬。他拱手行礼,随即又忍不住问道:“大哥,府上这些……这些光亮和热水,究竟是何等神物?”
陈森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过是一些小玩意儿罢了。来,里面坐,咱们兄弟许久未见,好好聊聊。”
两人落座后,陈森并未多言这些“小玩意儿”的原理,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道,这些都是他研究出来的,能让生活更加便利。
岳飞虽然听得一知半解,但心中对陈森的敬佩却达到了顶点。他知道,这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事情。
“鹏举,此前一别,好久未见,叔叔阿姨可还好?”陈森看着岳飞,眼中带着欣赏。
岳鹏举眼中闪烁着光芒:“是啊,大哥,分别已有数月,不曾想大哥已经成为驸马,实在太厉害了。“
陈森看着岳飞,眼中带着欣赏。岳鹏举眼中闪烁着光芒:“是啊,大哥,分别已有数月,不曾想大哥已经成为驸马,实在太厉害了。”
陈森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。你此番前来,想必一路辛苦。
府里已为你备好了房间,你先去歇息,沐浴一番,洗去旅途风尘,我们再叙。”
岳飞听闻有热水沐浴,眼中又添了几分好奇与期待。他拱手道:“谢大哥体恤!鹏举正想体验一番府上的神异之处。”
家丁在前引路,岳飞跟在后面,脚步踏在青石板上,却感觉像是走在云端,心中仍是波澜起伏。
这府里的一切,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。
引路的家丁并未提灯,廊下的光源却将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地面被照得纤毫毕现。
推开一间客房的门,家丁躬身道:“岳教头,这便是为您备下的房间,若有吩咐,摇动床头的铜铃即可。”
岳飞点头道谢,待家丁退下后,他才真正打量起这间屋子。没有繁复的雕梁画栋,却处处透着精巧。
最吸引他的,是那张看起来就无比松软的床铺,与他军旅生涯中睡惯的硬板铺子有天壤之别。
他走上前,用手轻轻一按,床垫便陷下去一个柔和的凹痕,随即又缓缓弹起。
他心中啧啧称奇,随即目光被浴室内的景象所吸引。那所谓的“太阳能热水器”,他之前闻所未闻。
只见墙壁上装着一个光洁的白色方匣,下面伸出两根铜管,管上各有一个奇特的铜制转柄。
没有灶台,没有炭火,更没有烧水的大缸。
岳飞带着满腹的疑惑,试探着伸出手,握住其中一个标有红点的转柄,学着之前在家丁那里看到的演示,轻轻一拧。
“哗——”
一股温热的水流瞬间从上方的莲蓬头中喷洒而出,水汽氤氲,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小的空间。
岳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后退半步,手下意识地松开了转柄,水流戛然而止。他愣在原地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无需人力,无需柴火,只需轻轻一拧,便有热水……这……太神奇了。这哪里是“小玩意儿”,这分明是改天换地的神器!
他不再犹豫,脱去满是征尘的衣物,站到那莲蓬头之下,重新拧开转柄。
温暖的水流冲刷着他结实的身体,洗去了满身的疲惫,也冲刷着他固有的认知。
他闭上眼,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舒适,脑海里却在飞速盘算。这位陈森大哥,他所图谋的,绝不仅仅是驸马的富贵安逸。
半个时辰后,岳飞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布衣,整个人神清气爽,再次来到陈森面前。
他的眼神变了,之前的震惊与好奇,此刻已沉淀为一种深沉的思索与敬畏。
”大哥。“岳飞再次拱手,这一拜,比他此生任何一次行礼都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