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师成身后,立刻有七八名官员跟着跪下,声泪俱下地哭喊起来。
“请官家三思!祖宗基业,不可轻付啊!”
“驸马爷年少,恐为人所趁,如此庞大资财,非一人所能驾驭,必生祸乱!”
“此举乃是动摇国本,请官家收回成命!”
这些人大多是梁师成的党羽,平日里就与童贯、蔡京不睦,更看不惯陈森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驸马,屡获圣心。
眼看他又要立下不世之功,还要借此将手伸进大宋的钱袋子里,哪里还坐得住?
赵佶的眉头,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。他刚刚升起的决断之心,被这番话搅起了一丝波澜。
他看向陈森,想从这个女婿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然而陈森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仿佛眼前这场关乎国运的争吵,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。
他甚至还有闲心,冲着那几个被架出去的户部尚书的背影,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一声冷笑打破了梁师成等人营造的悲壮气氛。
“呵。”
蔡京慢悠悠地走了出来,他甚至没有看梁师成一眼,只是对着赵佶躬身一揖。
“梁大官此言,老夫不敢苟同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,
“何为国之命脉?在我看来,官僚冗杂,政令不通,上下其手,那才是国之沉疴。
雁门关年年要钱,户部年年哭穷,可钱花下去了,将士们不还是在用血肉之躯去填?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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