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身体抖如筛糠,“草民……草民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圣意如此,还请驸马爷恕罪,恕罪啊!”
方才的倨傲与矜持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的恐惧与悔恨。他那些所谓的靠山,在“抗旨”这顶大帽子面前,谁敢替他出头?谁又担得起这个责任?
“恕罪与否,不在本官。”陈森淡淡道,“圣旨在此,如何行事,张员外自己掂量。本官只给你半日时间,日落之前,若张府人未走空,休怪本官按律行事,将你拿下问罪。”
张员外连连叩首:“是是是,草民遵旨,草民立刻就搬,立刻就搬!绝不敢有误!”
他现在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,恨不得立刻就带着全家老小消失在这座城里。
陈森不再看他,转身对王革道:“王大人,我们去下一家。”
“是,驸马爷!”王革躬身应道,腰杆挺得笔直,心中对陈森的敬佩又深了一层。这位驸马爷,行事看似云淡风轻,实则雷厉风行,手段更是出人意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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