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一个草编的蚂蚱。
“好力气!”伙计喝彩道,“使得什么兵器?”
阮小七将石锁放下,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朴刀,在手中挽了个刀花,虎虎生风:“水里使惯了分水刺,陆地上这朴刀也还使得!”
“哦?水里功夫也了得?”伙计来了兴趣。
“那是自然!俺们阮氏三雄,在梁山泊里也是有字号的!”阮小五在一旁得意地插嘴道。
“梁山泊?”伙计和管事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。梁山泊的名头,在京畿之地也是有所耳闻的。
阮小二见状,连忙解释道:“官爷莫怕,俺们兄弟如今已不受那鸟官府的气,听闻驸马爷招贤纳士,待遇优厚,特来投奔,求个出身,日后也好光宗耀祖!”
车厢内,陈森听到“阮小七”和“梁山泊”这几个字,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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