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还给一百文零花,一旦录用,最低月钱便是三贯,保安团更是高达五贯!
这等天大的好事,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,砸得人晕乎乎的。
告示周边,黑压压一片,各种口音的叫嚷声、询问声、兴奋的议论声汇聚在一起,直冲云霄,险些将城楼上的瓦片都掀飞几块。
“乖乖隆地咚,韭菜炒大葱!这阵仗,比赶大集还热闹!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踮着脚尖,脖子伸得老长,试图看清前面的状况。
“可不是嘛!驸马爷招人,月钱三贯起步,保安团更是五贯!这可是实打实的铜钱,不是纸糊的!”旁边一个黑脸膛的壮汉瓮声瓮气地说道,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。
“俺听说啊,那特训营,不问出身,不问男女,只要有一技之长就能报名!俺婆娘针线活儿好,俺寻思着也让她来试试!”
“得了吧你,你婆娘那叫针线活?那是往衣服上戳窟窿!还是俺家小子,会打算盘,说不定能进特训营学个管账先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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