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森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,在这略显嘈杂的环境中却异常清晰,也如一记重锤敲在蔡管事心上。
他抬眼,目光终于落在了蔡管事身上,眼神平静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:“不明白?那本驸马就说得明白些。你们竟有本事,直接将状告到我父皇那里去。”
蔡管事“咚”的一声又跪了下去,这次是真吓破了胆,连声求饶:“驸马爷饶命!驸马爷饶命啊!小的只是个传话的,其它的事不管我的事啊!都是掌柜他们做的!”
他一边说,一边“砰砰砰”地磕起头来,只求能让这位爷消气。
陈森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,似笑非笑:“我知道不是你本人办的,但是你们忍我生气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淡,“虽然本驸马并未因此事受什么实质损失,不过,这一叉,我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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