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涌。那晚的旖旎,烛影摇红,绡帐低垂。
他的呼吸,他的低语,他探索的眼神,还有那些……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回味无穷的“高难度动作”,以及那些相拥时“各种不同的花招”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如昨。
他搂着她,在她耳畔低语的那些豪言壮语,那些关于未来的憧憬与擘画,言犹在耳。
“师师,这汴京城,乃至这大宋天下,将来都会因我陈森而不同!”彼时的他,眼中闪烁着星辰大海般的光芒,自信得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能难倒他。
“畏罪潜逃?”李师师嗤笑一声,对着镜中人喃喃自语。她不信,一万个不信。陈森那样的人,胸怀丘壑,志在千里,岂会为区区矾楼的构陷而自乱阵脚,仓皇逃窜?
他若想走,这世上怕是没几个人能拦得住。可他为何要走?圣眷正隆,前程似锦,他有什么理由要抛下这一切,去做个亡命之徒?
除非……除非是遇到了连他也无法应对的凶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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