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蔡京和童贯快步走出矾楼。夜风吹来,带着几分凉意,却吹不散两人心头的燥热。
“童公公,”蔡京走得有些急促,喘着粗气问道,“你说如果他们在朝堂上告状,官家会对无双驸马作出什么样的处罚?”
童贯魁梧的身材显得从容许多,他侧头看了蔡京一眼,沉声说:“蔡太师想多了。”
“想多了?”蔡京不解。
“是啊。”童贯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笃定,“无双驸马冲杀宫门都没被处罚,一个小小的酒楼,官家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事惩罚他?你想多了吧。”
蔡京脚步一顿,回想起陈森那天在太师府外的“英勇”表现,以及童贯之前说的徒手闯宫的事,心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童贯说得对,那厮是个疯子,官家却偏偏纵容他。
“官家最多说两句而已,”童贯继续说道,“说不定,说不定还会真将矾楼赏赐给驸马也未可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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