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太过火,但那一瞬间的怒火和被反复挑衅的憋屈,让他选择了最直接、最暴力的方式来解决问题。
现在,事情已经无法善了。报官?报吧。他倒要看看,开封府的官差来了,能不能奈何得了他这个“无双驸马”。
他没有收起AK47,而是单手持枪,枪口微微下垂,但依然对着前方。那黑洞洞的枪口,比任何刀剑都更具威慑力,让剩下的护卫们不敢有丝毫异动。
那个管事,此时也跌跌撞撞地从楼内跑了出来,看到门前的惨状,以及陈森手中那从未见过的“凶器”,吓得脸色比纸还白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管事指着陈森,又指着满地的尸体,舌头都捋不直了,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!”
王猛连滚带爬地跑到管事身边,带着哭腔道:“管事!这狂徒!他、他假冒驸马,我们不让他进,他就、他就拿这妖物杀人!死了、死了好多兄弟啊!”
管事听了这话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假冒驸马?杀人?还是用这种闻所未闻的“妖物”?这哪里是来喝花酒的客人,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!
他顾不得地上的狼藉,也顾不得其他,只是哆哆嗦嗦地指着陈森,对身边的伙计们喊道:“快!快去报官!去开封府!快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