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种地方规矩森严,底下人谨慎些也正常。他点了点头,负手而立,一副“我等着”的姿态。
那护卫如蒙大赦,拿着玉牌连忙转身跑进楼内,去请示上级。
陈森站在原地,看着矾楼内影影绰绰的奢华景象,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丝竹管弦和谈笑声,心中不禁有些感慨。
然而,这等待的时间,似乎有些过长了,陈森的耐心开始逐渐消耗。他不是来这里罚站的。
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里面还是没动静,陈森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他估摸着,恐怕是那管事也不认识这腰牌,又去请示更上面的人了。这一层层报上去,得等到猴年马月?
他可没这闲工夫陪他们玩猜谜游戏。
“码德,看个东西要这么久,你们都是饭桶吗?”陈森淡淡地说了一句,迈步就要往里走。
“哎!官人!官人留步!”门口剩下的那个护卫见状,吓了一跳,连忙张开双臂拦在陈森面前,脸上满是惶恐,“管事马上就来,您再稍等片刻,稍等片刻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