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。
陈森停火,枪口兀自冒着缕缕青烟,散发着刺鼻的硝烟味。他面无表情地环视着倒了一地、哀嚎不止的禁卫,以及那个趴在地上、脸色煞白、呆若木鸡的将军。
整个宫门前,除了伤者的呻吟和远处传来的更急促的警钟声,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个将军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人,根本不是什么骗子,也不是什么普通的江湖客。
他是一个真正的煞星,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!而自己,似乎踢到了一块比皇宫门槛还要硬的铁板。
陈森没有再看那瘫软如泥的将军,仿佛脚下呻吟的残兵败将只是路边的碎石。硝烟的气味尚未散尽,他手中的“铁疙瘩”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余温。
他甚至没有重新装填或是检查武器,只是那么随意地提着,迈开步子,朝着宫城深处,那象征着权力中枢的正殿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