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神仙好,惟有功名忘不了’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众人听得入神,连茂德帝姬也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驸马,这句诗是什么意思?”
陈森微微一笑:“这句诗啊,是说世人嘴上说着不稀罕功名利禄,心里却放不下。宝玉觉得,若是总把功名挂在心上,反倒失了真正的快活。”
郑皇后冷笑:“哼,这贾宝玉倒是个怪人,竟不愿读书求功名?官家可是一国之君,岂能认同这种荒唐念头?”
赵佶闻言,捋着胡须哈哈一笑:“皇后这话未免太过了。驸马讲这段,不过是趣谈,何必当真?这贾宝玉性情虽怪,却也有趣。朕倒觉得,驸马选这段来讲,是有几分深意的。”
陈森心中一松,连忙接话:“官家英明!书生选这一段,正是为了让大家一笑。功名之事,该争则争,该放则放,若能以平常心待之,岂不更好?”
赵佶对这话十分满意,点头道:“不错。功名虽好,也不可因追逐而失了本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