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?这郓城县这么大,人海茫茫,上哪儿去找那几件古玩?这分明是故意刁难!”晁盖气得拍桌子。
“确实是刁难。”宋江语气平静,“他大概是想逼我去找他‘疏通’,或者干脆让我知难而退,自己辞了这押司之位。”
“那……你如何应对的?”陈森好奇地问道。他想知道,这位“及时雨”是如何化解这次危机的。
宋江看了陈森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。他放下酒碗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我自然是先认了‘办事不力’之错,态度诚恳地表示一定尽力追查。然后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我‘无意’间提起,昨日州府的张都监派人送信给我,约我明日过府一叙,商议秋粮押运之事。我还‘顺便’问了何观察,这张都监交代下来的差事十万火急,若是与追查赃物之事冲突了,该以何为重?”
晁盖听得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抚掌大笑:“妙啊!宋押司,你这招高!张都监可是州府里主管钱粮刑名的实权人物,比他这劳什子观察使可大多了!何涛那厮就算再嚣张,也不敢耽误了张都监的正事,更不敢得罪张都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