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摸出个布包。
他打开,里面是烧得乌黑的炭核:"留着,下次我来不了,你们用它引火。"沈星河接过来,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个马口铁饭盒。
盒盖打开,里面躺着几粒干辣椒,颜色已经发暗,却还带着股辛香:"妈说,火弱时,扔一把,能窜老高。"
父子相视而笑。
阳光透过窗纸,在两人脸上洒下细碎的金斑。
林夏去收碗时,看见铁锅锅底的"星"和"夏",被烟火熏得更亮了,像两片晒着太阳的叶子。
夜上中天时,沈星河坐在院中的石凳上。
煤炉的余烬还在噼啪响,火星子窜起来,又落进炭灰里,像极了母亲当年教他认星子的模样。
林夏靠在他肩上,轻声问:"以后我们走了,这火还能烧吗?"
他望着星空,晚风裹着灶房的余温拂过脸:"只要有人记得哪块豆腐最焦,哪句'香'是骗的——饭凉了,人还在。"
风铃在檐下轻响。
炉中最后一星火光忽明忽暗,像句没说完的叮咛。
夜露渐重时,他听见远处传来闷雷,像谁在云层里翻找未燃尽的炭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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