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ot;要是...想写点什么,就写在这上面。"
母亲的手指抖得厉害,笔尖在纸上洇出好几个墨点。
最后她写:"2003年,你抱着发烧的我走了三公里去医院。"字迹歪歪扭扭,却比任何契约都重。
沈星河把便签折成小纸船,投进街角"无声咖啡馆"的留言箱。
当晚,咖啡馆的玻璃上贴出张手写告示:"今日特调:童年体温——温牛奶加蜂蜜,杯底有惊喜。"
那个母亲抱着杯子哭了整夜。
第二天她来找沈星河,眼睛肿得像两颗红樱桃,却笑得很亮:"我不求多活,只想让她记得我爱过。"
夜色漫进湖心亭时,沈星河提着盏纸灯来了。
老槐树上的布偶还在,缺眼的地方落了只萤火虫,像替它安了颗会发光的眼睛。
他踮脚取下布偶,绒毛上还沾着孩子们的纸条,有"新书包",有"奶奶的咳嗽",还有张画着。
他把布偶轻轻放在石桌上,纸灯里的烛火晃了晃,映得布偶的歪嘴笑影影绰绰。"我不是神,"他对着布偶低声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,"也不是信使。
我只是一个...也曾被遗忘过的人。"
风突然起了,纸灯摇摇晃晃升上夜空,像颗会飞的星星。
远处传来孩子的尖叫:"看!
他又在听我们说话了!"沈星河转身往回走,鞋跟踢到块碎石,叮的一声。
路过静音广场时,路灯突然闪了闪。
他下意识抬头,却在转角的长椅上,瞥见本摊开的旧相册。
月光漫过相纸,他只来得及看清第一页——是张泛黄的合影,三个穿校服的少年站在游戏厅门口,中间那个男孩笑得很野,左胸的校徽被洗得发白。
晚风掀起相册页,下一张照片的边角露了出来,是朵被压平的玫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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