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之前的冷硬,反而带着几分释然:"你赢了......但你会明白的。
观测者需要的不是光,是能装进容器的火种。"
沈星河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假星辰的碎片化为光点,融入四周的文明残片里。
天空的红光正在褪去,猎户座的腰带重新归位,北斗七星的勺柄指向北方——那是1998年他第一次在课本上见到的星图。
备用舱的通讯器突然响起。
是林夏的声音,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:"星图匹配了!
天空在变,红光在退!"
沈星河笑了。
他摸出初代iPhone,屏幕在黑暗中亮起——这是2007年他特意托人从美国带回来的,一直留作纪念。
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字。
"火种容器确认,继承者协议即将启动。"
沈星河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迟迟没有触碰。
他望着重新清朗的夜空,那里有颗星特别亮,像谁不小心撒下的金粉。
"我不是他们的工具。"他对着夜空轻声说。
风从核心区的缺口灌进来,卷走了最后几片假星辰的碎片。
初代iPhone的屏幕还亮着,那行字在夜色里格外刺眼,像道未愈合的伤口,又像盏未熄灭的灯,静静等待着下一个黎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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