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根白绝——也就是零号——满脸疑惑地看过来，却被烬瞪了一眼。
它顿时想起上次白绝们没发现山椒鱼半藏和砂隐有秘密交易的前科，赶紧为自己解释几句。
“大蛇丸的那些报告太复杂了，我们都看不懂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，刀尖就闪着寒光刺进了它的额头。
烬笑得一脸“和善”，扭了扭刀把：“实在不行我给你移植个脑子吧，你觉得呢？”
白绝虽没什么大脑，但也觉得这不会是什么好主意，苦哈哈地想要转移话题：“要不要阻止他们呀？万一把你的身体弄坏了……”
“不。”
烬饶有兴趣地扬起嘴角，眼底闪过兴奋和恶意的光芒。
“我倒要看看木叶这些家伙想怎么办。如果能挣扎出什么新花样来，那也很有意思呢~”
“啊？”
白绝为难地挠挠后脑勺，想劝又不敢开口。
除了斑大人以外，也就黑绝说话能让烬稍微听一点，但是现在黑绝忙其他事情去了，没时间跟着他时刻进行规劝……
白绝决定不难为自己，只管无脑支持烬的计划就行了。
它让那只窃听器白绝跑去大蛇丸的地下基地继续监视，结果看到了了不得的一幕。
宇智波富岳亲自背着一具“木乃伊”来到实验基地，又从封印卷轴里掏出整整十双写轮眼，都是这几百年间族人牺牲时留下的遗产。
他结了几个印，“木乃伊”身上的布条徐徐松动、滑落，露出里面那个人的脸。
那是个邋里邋遢、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，面容凹陷、浑身酒气，一看就是日常烂醉的酒鬼。
富岳把人放上实验台，一边捆上对方的手脚和嘴巴，一边向大蛇丸致歉。
“实在抱歉，大蛇丸大人，如果我们早下决心，他的状态或许不会这么糟糕。”
整个过程中，他打量酒鬼的眼神堪称冷酷，仿佛在看一具无知无觉的尸体。
“无妨，”大蛇丸穿上白大褂，“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问题。”
“是，那我就先回去了。接下来的事拜托给您。”
富岳离开以后，大蛇丸饶有兴趣地举起装着写轮眼的玻璃罐，透过灯光观察这些血色眼睛。
“能以这些已经开启的写轮眼作为养分，想必你也觉得很荣幸，不是么？”
他望着台上那人，话语间终于暴露了些许属于极端科学家的渴望和疯狂。
……
知道那个酒鬼长什么样子时，烬怔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“啊~是那个人渣啊。”
他发出“原来如此”的感叹，大致猜到了这场实验的目的。
不得不说大蛇丸果然是忍界最强的科学家，这逆天的天赋和想象力，估计也就大后期的仙人兜能与其一较高下了吧。
虽然他根本不在意那个人渣死不死，但如果这事儿成了，他就又多一个能大虐观众的点。
那时候人气值还不哗哗的来，简直稳赚不亏。
所以，他得帮大蛇丸一把。
……
时间来到第二天上午，身穿白大褂的大蛇丸迤迤然走进实验室。
不出所料，注射过药剂的实验体状态有所改善，比昨夜刚被运来时好了不少，听到有人进来之后开始拼命挣扎。
“唔！唔唔唔……！”
“安静些，接下来才是正菜呢。”
大蛇丸拿出装有一双写轮眼的玻璃罐放入机器，经过一系列复杂工序进行提炼之后，得到了一管鲜红的药液，用针筒注射进实验体的静脉。
药液刚进入体内，实验体立刻就变得狂躁不安、耳鼻溢血，但因为嘴被堵住无法说话，所以只能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低吼。
半小时过后，大蛇丸简单检查了一下，面不改色地准备第二次尝试。
毕竟他对此人的天赋之差有过心理准备，或许，富岳送来的写轮眼全都用完也不一定足够。
当第二管药液打进去，效果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渐渐消退。
当大蛇丸拉开实验体的眼皮，对方那对眼珠赫然一片血红，有一颗勾玉在瞳孔周围徐徐转动。
与此同时，实验体的头发由乌黑变作花白，脸上也多出不少皱纹，看上去老了大约十岁。
考虑到样本就这么一个，不能太过激进给弄死了，大蛇丸决定给对方一天时间休养生息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吧，我们明天继续。”
他笑眯眯地为实验体挂上营养液，转身离开了实验室。
……
通过白绝见证这一切的烬十分淡定，全程面色如常，甚至在实验体惨叫的时候还有心思调教零号，让它练习同时抛接三颗石头。
“啧，又失误。”
烬往树根白绝肚子上捅了一刀，眼神示意对方继续，恰好听到另一只白绝传来的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