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了照片,被那些人发现,指不定整个墓都会被毁掉。
那群疯狂的亡命者早就已经歇斯底里,但是哪怕如此,这个叫顾缘的家伙居然就这样坚持了六年。
一寸一寸抚过墓碑上刚劲有力的每个笔画,秦莫颜红了眼圈,几度哽咽。
她没有哭,在一年前她的眼泪都已洒在这片土地,那时全靠秦叶明撑着,她才没有在这墓碑之前倒下。
墓碑冰凉,指尖温热,其中夹杂着雨水、寒风,和难以跨越的生与死的距离。
秦莫颜把白菊放到墓前,慢慢蹲了下来。
她抱着膝盖,无言的注视着墓碑上的那个名字。
“生日快乐啊……”
“最近公司事情太多,现在才来看你……”
“如果你还在,一定又会嫌弃我。”
“你不知道,我比那时候聪明多了……”
秦莫颜蹲在墓前,絮絮叨叨的说着话。
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,等秦莫颜准备离开时,一起身,才发现腿已经蹲麻了。
她站了一会,等腿恢复了,她才离开,在最后的转角看了一眼那座墓。
黑色的墓碑,灰色的冢,还有下着雨的暗沉天空,一切都透着无言的冰冷,只有那朵白菊是天地间唯一的亮色。
秦莫颜闭了闭眼,转身离开。
她在等一个人,等一个根本就不会回来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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