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小公子什么时候写信,要让他们干啥,诸事种种他都知晓,怎会质疑小公子的决定?
他只惋惜“演”得机会不多呢。
陆启霖朝着他哈哈大笑,“古六啊,你当暗卫屈才了,以后别在暗处了,跟在我身边帮我吧?”
叶乔委实不善言辞,让他打人还行,让他帮着应对总归欠缺,且还是那种教都教不会的欠缺。
当然,陆启霖也希望叶乔保持自己的赤子之心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这活,不用干。
古六闻言大喜,“那我以后就跟在小公子身边了?”
陆启霖颔首,“你愿意就好。”
“愿意,自是愿意。”
古六乐不可支,但很快又陷入彷徨,“小公子,等安九回来,您不会又要让我回归本位吧?”
陆启霖大笑,“不会不会,九叔保护我就成,他不喜欢跟人打太多交道。”
也就偶尔办件差事。
听到自己的“地位”不可替代,古六笑开了花,“小的自此就跟着小公子混了。”
陆启霖大手一挥,“放心,殿下到时候若肯,我直接把你要来,如何?”
“多谢小公子。”
陆启霖看了看天色,笑着招呼他坐下,“来,我先与你说说明日你该怎么说。”
算算时间,圣旨明日就该到了,依着钱正莱和赵永的性子,明日必来。
......
大清早,钱正莱在县衙干活之时,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。
亲信见他如此,劝道,“大人,索幸也无甚大事,不若去后头歇一歇?”
钱正莱摇头,“不了,过了今日再说吧。”
他一闭眼,脑海里浮现的就是陆启霖那句话。
你若后日来,那银子就得翻倍。
昨夜就因此煎熬了一整夜,颇为后悔,今日仍旧丝毫没有困意。
理智上,他已经确定自己,今日是绝对不会给出这两万两的,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口惴惴不安,总觉得似是有大事发生。
“赵永在做甚?”
亲信答,“一早就来了县衙,正在他的值房忙着,约莫是在改布防图。”
城中衙役兵卒值岗都归县丞管。
钱正莱忍不住咒骂一声,“他倒是沉得住气,五千两都不愿意给,换做是我,若是五千,我早就......”
他咽下嘴里的话,道,“去给我买些糕点回来,要甜一些的。”
“是。”
亲信连忙转身,才到门口却见有人匆匆来报,“大人,朝廷来传圣旨了,府城一应官员也都跟来了!”
“什么?”
什么圣旨,居然连府城的官员都跟来了,莫不是这圣旨原本就是要传到府城的?
那就是,要找陆启霖?
钱正莱整整衣衫,连忙出去迎接。
到了前头,给诸人见礼之后,他便道,“下官这就让人去请陆大人前来县衙,他而今正在季家村,距离此地有些距离。”
哪知传旨的中书舍人却笑着摆手,“还是莫要劳动陆大人了,本官这就去季家村。”
他身后一应府城官员也纷纷附和,“是啊,莫要让陆大人奔走操劳,我们过去就成。”
钱正莱一看这架势,可不敢再劝,连忙让人准备了马车,随着大部队前往。
只是临走,他心思一动,招来亲信吩咐了一句,“去夫人那把一万两取来。”
亲信一怔,“那陆大人不是说......”
过了期限可是要翻倍的。
钱正莱斥道,“让你去就去,我先随中书舍人去季家村,你拿到银票后追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
未时,一群人浩浩荡荡到了季家村。
有古五提前给季长礼传话,季家人皆是闭门不出,只有他上前引路。
村中没有嬉闹声,显得格外肃穆。
陆启霖在季家祠堂前接了圣旨。
“奉天承运......水利兴而天下利,舟楫通而万民便。益国利民之策,昭然可见。今上感念永和江南北互通后之便利,欲续修昌远府境内河道,连通金水河汇入永和江,使泽被四方,民享其利......
兹命陆启霖总领其事,修渠工程,悉听陆知府调度筹划......所需经费,由知府设法筹措。并晓谕当地官员与豪绅体念国计民生,踊跃捐输襄助工役......
凡捐资数额卓着者,朝廷当论赏,量其功绩以用旌擢......望尔体朕恤民之心,同心协力,早完昌远渠,以安民生,以隆治道。
布告天下,咸使闻知。
钦此。”
洋洋洒洒一堆话,念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,七成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