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该被这小子表象所迷惑,看着清雅无害,将人唬得一愣一愣的,实际上他还是他啊,南江巡抚陆启霖。
贪得无厌。
但,钱正莱和赵永谁都不敢露出半分心思。
钱正莱更是扯着嘴皮尬笑道,“陆大人放心,我尽量,尽量哈。”
两人兴致冲冲的来,又败兴而归。
路上,赵永舔着脸上了钱正莱的马车。
“大人,您见多识广,可否与下官说说这陆大人的事,不瞒您说,他虽年纪小,可行事却让下官摸不着头脑,你说,咱们是听他的还是敷衍一下?”
钱正莱眯着眼,凉凉道:“你不是很有主意吗?方才你的态度不是默认了?让本官一个人在前头顶着说话,怎么,你出了门就不认?”
赵县丞啊,你可真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哎呦,钱大人啊,您可莫要取笑我了,这不是由您在前头,下官不敢多嘴嘛,来的路上咱不是说了,今后都以您马首是瞻呢!”
“别别别,你我还是各走各路,我怕你给我带阴沟里去。”
赵永嘿嘿一笑,“大人说笑了。此番是下官做得不对,还请大人原谅则个,大人,都是一个县衙的,往后您更有青云路,何必与下官一般见识,下官所图,不过是一个安稳。”
这一句,倒是实话。
钱正莱终于吐了口,“回去凑凑吧,明日子时前再说,至于你,随你自己吧。”
五千两和一万两,可差了一半,够平头老百姓全家吃几辈子了。
“是。”
赵永觑着他的脸色,又回了自己的马车。
......
钱正莱回了县衙后宅,一万两的事才说完,他夫人樊氏就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傻啊?这种事不都悄摸着办?哪个会光明正大提出来,还让别人知道?
你信不信,等你们给了银子,他就反口不认人,反而说你们诬陷他,这么离谱的事儿,说出去了哪个会信?
他之所以这么干,一定是打定主意拿了钱不干活!”
三言两句,让钱正莱一下就“清醒”过来,“夫人,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。”
他怎么就没想到呢?
那会他看着陆启霖那张脸的时候,根本就忘了思考,只知道自己要听这个人的话做事,忘记了考虑对方的话合不合理。
赵永那老东西也不知道想到了这一点没有,是不是已经猜到了,所以才在马车里那样问他?
他差点着了道!
但。
钱正莱心中还是有着疑虑,他对夫人道,“这些年我一直盼着升迁的机会,他陆启霖虽然有贪污受贿的名声在外,可到底背景深厚,太子对他可是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突然猥琐一笑,道,“陆家兄弟据说长得都不错,这陆启霖我见到了,的确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,清秀之余甚是精致。”
到底是一个被窝里睡的,县令夫人一下就明白了县令的意思,眨着眼睛道,“说的是有那么几分道理,听说太子一把年纪了不娶妻,皇帝为了他的事没少折腾,直到今年才堪堪有了第一个儿子……”
但。
县令夫人仍旧舍不得,“姥爷这可是一万两啊。咱家这些年也就攒了这么多的家底,后头家里人娶妻送嫁的,难道就不花了,以后都吃糠腌菜了?
哎。
钱正莱一时半会儿也陷入了犹豫之中。
两人琢磨半晌,终是说道,“算了,数目不小,要不就看看赵永那厮,若是他去送了我也跟上。若他不去,那我也作罢,反正到下半年我也会被调走,留下赵永那厮受他辖制!”
两人商议完,钱正莱就让自己的亲信去看着赵永家的宅院。
“守在外头,不管赵家出来什么人,就是只老鼠出去了,也得回来报信!”
“是。”
而此刻赵家府邸之中,赵永已经准备了五千两的银票。
但他心中仍旧有顾忌,便又找来自己的亲信商议。
亲信很是无语。
这种事情还有必要找自己商量?
莫不是想要找个背锅的,若五千两打了水花,县丞大人便要指责他,说他没用,以至于被骗?
思及此,亲信打定主意不给他做决断。
但他又不能说他摸不准,这样岂不是成了一个吃白饭的?
当场就要被嫌弃。
亲信眼珠子转了转,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。
“大人,咱们不若看看县令大人是如何做的?”
“你是说钱正莱那厮去送了,我就跟上?”
亲信点头,“钱大人表面温和,骨子里算计得很,其实能结交大人物是一桩好事,但若钱正莱自己不送,又知道大人您送了,这……”
亲信委婉道,“大人,您在青山县多年耕耘极为不易,可莫要为了搭上贵人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