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嫌弃我是二嫁之身?”
“郡主多虑了,您金枝玉叶,是在下高攀了。”
“源郎......”
过了好一会,盛墨芍一脸羞涩地下了马车。
“那我就等着你来娶我了。”
她一步一回头地往王府走,一双眸子含情脉脉。
殊不知马车里的楚博源,正用帕子蘸水,拼命擦着手上的脂粉味。
他要写信给陆启霖,必须要几箱子的香胰子洗手,为了太子的事,他牺牲可大了。
松烟赶着马车走,直到周围没了人烟,他才问道,“爷,您为啥不让郡主给您打探康亲王府的消息?”
楚博源嗤笑一声,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上来就图穷匕见的,她是傻子吗?”
松烟嘀咕,“我瞧着很傻。”
几句话就被公子哄得团团转,方才在马车上还总骂康亲王呢。
“赶你的车去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楚博源擦了半天,忍不住吐槽,“这香味怎么这么浓,怎么擦都擦不掉,莫不是玉容坊的脂粉和香露?”
康亲王府家大业大,主子们去嘉安府采购玉容坊的东西很是寻常。
实在擦不掉,他对松烟道,“若是一会碰上轻纱,我就说在路上被人撞到了,你可切莫拆台。”
“小的哪敢?”
“我瞧你敢的很。”
......
钱正莱等到元宵节后,终于等不住了,让人给陆启霖投了拜帖,说是要来拜访。
陆启霖收到后,挑眉,“迫不及待要给人送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