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有什么事,亦可......”
“那也不是你娶盛墨芍的理由!”
楚博源知道外祖父会生气,但没想到这么生气,早知道就给陆启霖写信让他帮着劝劝了......
算了,他不会的,他不写信笑话自己算好的。
眼见贺翰说不通,且越发生气,楚博源只好如实以告,“其实,我是为了月轻纱。”
“为了谁都不行,婚姻大事乃......啊,哪个?月轻纱?那个丽兰寨女子?”
贺翰震惊地望着楚博源,只觉脑袋嗡嗡的,一个比一个刺激。
先是二婚的郡主,然后是丽兰寨的女子。
边寨之女,如何与大盛男子结亲?即便是他们大盛愿意,那边寨人能同意?
这不是胡闹嘛?
楚博源深吸一口气,将与月轻纱的事情说了,又讲了两人的筹算,以及他想要达成的目的。
贺翰望着外孙,嗫嚅着说不出话来。
啊,康亲王之女只能说名声不是很好听,这边寨之女可是会要命的啊。
安行曾经就告诉他,那些个边寨女人凶得很,会驭使野兽伤人。
大盛男子大都敬而远之,他这外孙倒好,上赶着要与她们纠缠不清?
见贺翰不说话,楚博源又找了个理由,“外祖父,其实陛下想推动大盛人与边寨人的联姻,陆启霖也对我说的,所以我才......”
贺翰:“......”
“滚出去。”
到底没有再说退庚帖的话。
罢了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他听得头疼。
他得给安行写信问一问,咋回事?
安行徒弟怎么把他外孙带到沟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