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一个行云流水,察言观色的本事比她相公季长礼还要强些。
想到后续的布局,他不是很想亲力亲为......
见陆启霖总看自己,孙氏笑着问道,“霖侄儿可是有话要问我?”
陆启霖笑着点头,“婶婶可是读过书的?”
孙氏颔首,“从前在闺阁之中时间多,闲来无事。”
说着又笑了笑,“说出来也不怕侄儿笑话,我惯只挑那些个游记看,不爱看四书五经,相公念叨几句,我是半句都接不上。”
这话一出,引得众人又忍俊不禁。
便是陆启霖也大笑道,“我也爱看游记远胜四书五经。”
又问,“那婶婶可懂算学,也不是算学,就是往常去县城买东西,可能算出价格?”
孙氏捂着嘴一笑,“倒也不敢自夸算学如何,但那些个掌柜休想蒙我就是了。”
吴氏在一旁听着陆启霖的话音,心中有些猜测,她做了多年的族长夫人,比旁人会想得多些。
这会可不是谦虚的时候。
只要不偷不抢,只要有机会就该往上凑去争取,为家中争取,为族中争取。
立刻就道,“长礼家的,莫要谦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