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......”
那人说着说着停住了。
想到曾有人暗示过,可以闹得大一点,法不责众这句话,中年人咬咬牙,“收了三万斤。”
此言一出,众村民齐齐沉默了。
都是懂种地的庄稼人,别说这是一片荒芜之地,就是一片调理好的浅滩,重肥施下去,到了八九月也不过收两万斤,且种藕四千斤打底。
这一下说了三万斤,委实有些夸张了。
忍不住悄悄打量着陆启霖。
这位年纪轻轻还是个少年郎的钦差大人,应该不懂种田的事吧?
果然,就见对方眨巴着眼睛,笑问,“只有这么点吗?你们是不是少算了?”
中年男人咬咬牙,“对,小的残的没算上,若是都算上起码三万三千斤。”
嘶。
众村民齐齐低头,有些不敢看少年清澈单纯的眼眸。
虽然他们是来讹人的。
但,这数字也太夸张了。
说出去谁信啊?
没底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