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取出一片薄薄的棉布片,边上还有丝线做挂耳,“喏,一会要下马车时带上,人多口杂,莫沾染上病气。”
又朝魏若桐眨眨眼,“用老夫新配的清心香药熏过了,好闻的很。”
魏若桐连忙道谢。
陆启霖朝神医伸手,“我也要。”
薛神医瞪他一眼,“你一会要露脸招揽生意,别戴了。”
做这个的药材可贵了,别浪费了。
陆启霖挑眉,“不关爱老弱妇孺了?”
薛神医看了他一眼,“你现在十四了,不是八岁,都能相看生孩子了,算什么幼孺?”
陆启霖淡淡“哦”了一声,“想着临走您又不跟去,便熬夜将从前看的杂书上的奇妙方子给默写了一部分出来......”
薛禾一把拉住他的手,从袖子里取出好几个直接塞到他手里,“其实在我眼里,你无论长多高,都是那个当年第一眼就让我觉得有缘分的孩子!”
陆启霖勾起唇角,“一会回来,就把东西送到您院子里。”
“客气客气。”薛禾哈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众人皆是笑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