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”
许怀玉咧开嘴,露出雪白的贝齿,“谢谢爹。”
许承泽摇摇头,“不谢,谁让我是你爹呢。”
......
这厢陆启武回到家,就被家中人挨个拉着看了个遍。
陈氏拉着儿子,实在说不出“你瘦了”这样的话,只问道,“小二,你在北地吃了什么,怎么又长高了?”
陆启武实话实说,“军营骨头汤多,羊肉吃的多,国公爷世子爷还有二叔有时候打牙祭,总喊我去。”
半个月里,这几人但凡打牙祭都叫上他,半个月三次,一个月就是六次,此次吃的肚儿圆。
陆丰收看着又高又壮的儿子,也说不出那句“你在外头辛苦了”,只好笑着道,“有的吃就好,如此家里就放心了。”
陆启武点点头,“爹,娘,你们放心吧,我在那一直不缺吃的,你们托人寄来的那些酱菜与肉干我那些同袍都很喜欢,每次在外打了野味总请我吃,等这次回去,我想多带些。”
“好,娘给你做。”
长辈们搂着陆启武稀罕着。
陆启霖和陆启文对视一眼,“二哥还是那个二哥,才回来就想着走。”
陆启文也摇头,“都是定亲的人了,还跟从前没差。”
两人齐齐叹息一声,只将希望寄托于许国公身上。
“希望老国公能多教教他。”
一家人热热闹闹用过晚膳,陆启霖陪着陆启武去了他的房间,顺便说说话。
哪知陆启武却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,“小六,你看看,这个是不是你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