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启文便道,“师父,家里给您留的那小院屋子小,但院子够大,您看可以不?”
薛禾毫不在意的摆手,“无碍,有个地方住就成,盛都药材全,也不用我费心巴拉的自己炮制一些药。”
若遇到难寻的,去那些个达官贵人家里转一圈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陆启霖有点怕他要走,立刻画大饼道,“神医,等周围有合适的屋子,我专门给您买上一个宅子,全按照您的喜好布置,专门供您研究方子提升药效,可好?”
“好好好。”
薛禾大笑,吃了几口菜,喝了进口酒之后,忽然长叹一声,“待你们家是真舒服,我是来了就不想走,但是......”
他望着众人,神色谨慎道,“我与你家的关系,在嘉安府不是秘密,自也是传到了外头去,是以,今次我来盛都这事,你们都瞒着些,对外若是旁人问起,你们就说我跟着太子殿下,你们不知我行踪。”
此言一出,陆家众人面面相觑。
陆启文和陆启霖对视一眼,问道,“你在嘉安府,还是在来的路上,可曾遇到什么事?”
在座的都是自己人,薛禾也没瞒着。
“我来的路上,出嘉安府的地界之前,一切正常,但自我上了北上的船,就有些不对劲,阿升说我俩被跟上了。”
“是以我俩就留了个心眼,不敢睡得太死,吃东西也谨慎了些。”
“但有一晚,我们坐的那艘船上的人却突然多了几个生面孔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阿升悄悄去打听,发现他们在说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