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的一甲都会被授官进翰林院,但这几年,陛下不许翰林院官员只知学问不知其他六部事务,是以准许六部借调翰林院人才协助六部办差......”
安玮挑眉,“他是个香饽饽,可不是我想借就能借到的。”
他这位师弟的名字,可是频繁出现在刑部,大理寺等众多大人口中。
听见安玮这话,王峪顿时着急了,“还请大人去争取争取,您是流云先生亲子,算起来,陆状元也是您的师弟......听说这位陆状元只要想做什么东西,必然就做成了,还有那鸟铳与虎蹲炮......”
他压低了声音,“这些东西,虽说陛下都让太子捏着,但我私下听说......依着太子对这位的重视,想来那等了不得东西便是出自陆状元之手,依着他的才智,若在工部......大人,咱们工匠所的,也想像其他部一样,挺着腰杆子做人!”
六部之中,工部更像是勤勤恳恳耕地的老黄牛,干了最多的苦差,晋升机会却是最少。
而安玮却是眸光一闪,低声问道,“这些,你都是打哪听来的,朝中其他人......”
王峪一愣,忙道,“您放心,我之所以知晓,是因为此前陛下私下让王公公来寻下官问了一下话......下官只是猜测......未曾对他人提及,也不敢提。”
安玮颔首,“有些事,还不是对外言明的时候。至于你说的借人......
本官想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