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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兵有些战战兢兢地道,“是的,钟将军,属下亲眼看见钟锤卒长被人劈成两半的。”
“你可知是何人所为?是那韩林?还是那聂风华、侯德褚?”这位名为钟将军的人,正钟锤的小叔叔钟江,继续询问道。
士兵摇了摇头,“都不是。”
“难道是那寒城城主韩啸天?这不可能啊,一个卒长怎么会引得寒城城主出手?”钟江疑惑道。
“也不是,”士兵还是摇头道。
“那会是谁?”钟江不耐烦地道。
“属下也不知,只是看那人年龄并不大,大概十八、九睡左右,使得一手好刀法,”士兵描述着道。
“使刀?寒城之内何时有了善使刀的好手,”钟江思索道。
“钟将军,钟锤卒长死的那么惨,众将军都不敢再去城下叫阵了,”士兵有些怯弱地道。
钟江来回踱着步,他知道现在将士们都被震慑到了。因此他们现在急需一场胜仗,赢回士气,否则后果不敢设想。
也就在这时,营帐之外传来传令官的声音,“钟将军,皇甫大将军传令各位将军前去大帐中议事。”
钟江知道,钟锤的事情定是已经传到皇甫大将军的耳中。片刻之后,钟江便来到大帐。
这里已经来齐数十位将军,他们都坐于两旁,营帐中央,一人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座之上,此人不怒自威,仅仅只是静静坐于主位之上,便感觉一道强大的气势自其身上散发而出。
“钟将军,听说你的侄儿被乱臣贼子残忍杀害?”皇甫鸿君向钟江问道。
“启禀将军,这事属下已经刚刚知晓,此仇我钟江必报,”钟江十分愤怒地道。
“那正好,我们现在正在讨论如何尽快取得一场胜利,来恢复士兵已丧失的士气,不如由你来打头阵,”皇甫鸿君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