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先生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,不敢抬头:“王爷息怒,他毕竟有陛下护着,明着对她动手,怕是不妥。”
“明着不行,就来暗的!” 慕容苍水眼神阴狠,像淬了毒的刀子,“他不是护着苏瑶那个大周贱人吗?我就先杀了苏瑶,让她尝尝心痛的滋味!”
秦先生眼睛一亮: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 以奸细之名逮捕苏瑶?”
“没错!” 慕容苍水走到墙边,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,“苏瑶本就是大周质子,只要我拿出‘证据’,说她是大周派来的奸细,就算没有陛下圣旨,我身为王叔,也有‘义务’为北燕除害!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立刻去办两件事。第一,伪造一封苏瑶与大周皇帝的密信,就说她在北燕暗中打探军情,准备里应外合;第二,去请石熊、石豹和鹿杖客三位高手,让他们随我一同前往静心苑。”
“石熊、石豹是石虎的同门师弟,肯定愿意为师兄报仇,可鹿杖客前辈……” 谋士有些犹豫,“传闻他性子孤僻,从不轻易插手朝堂之事。”
“放心,我有办法让他出手。” 慕容苍水冷笑,“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,只要许给他,他定会来。”
谋士连忙应下:“属下这就去办!”
两日后,天色微亮。慕容雪按照惯例,带着仪仗前往城外皇家陵园祭祀,临走前特意叮嘱宋乔:“今日我不在城中,你务必看好静心苑,保护好苏姐姐和孩子们。”
“王爷放心,我定会竭尽全力。” 宋乔躬身应道。
而此时的静心苑,苏瑶正陪着李其睿和李令曦在院子里放风筝。汝阳王扮成护卫,站在不远处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赵小刀则守在门口,仔细检查着进出的人。
“娘亲,你看,风筝飞得好高!” 李令曦拍手欢呼。
苏瑶笑着点头,眼里满是温柔。可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,越来越近。
赵小刀脸色一变,立刻拔出剑:“不好,有情况!”
宋乔和汝阳王也立刻警觉起来,护在苏瑶和孩子们身前。
很快,一群身穿黑衣的士兵就包围了静心苑,慕容苍水骑着高头大马,站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三个气势不凡的人。
左边两个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正是石熊和石豹;右边那个一头白发白眉,身穿黑衣,手里拿着一把雕刻着鹿头的拐杖,眼神凌厉,正是鹿杖客。
“苏瑶!出来受死!” 慕容苍水的声音冰冷,传遍整个静心苑。
苏瑶抱着孩子们,走到门口,冷冷地看着他:“王叔,你带兵包围我的住处,意欲何为?”
“何为?” 慕容苍水冷笑,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,“苏瑶,你勾结大周,充当奸细,暗中打探我北燕军情,证据确凿!今日,本王就替北燕除了你这个祸害!”
“奸细?” 苏瑶嗤笑,“王叔说我是奸细,可有陛下的圣旨?没有圣旨,你凭什么抓我?”
“圣旨?” 慕容苍水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对付你这种奸细,何须圣旨?为大燕除害,是本王的职责!”
“你这是滥用私刑,无视朝廷法度!” 苏瑶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。
“法度?在本王眼里,能除了奸细,就是最大的法度!” 慕容苍水挥了挥手,“石熊、石豹,把她给我抓起来!”
石熊和石豹立刻冲了上来,他们手中各持一把巨斧,气势汹汹。
“休想伤害我家姑娘!” 宋乔和赵小刀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就凭你们两个,也想拦我们?”
石熊冷笑,一斧朝着宋乔劈来。斧头带着呼啸的风声,力道惊人。
宋乔不敢硬接,连忙侧身躲闪,同时甩动长鞭,缠向石熊的手腕。石熊手腕一翻,斧头砍断长鞭,又朝着宋乔的胸口劈去。
另一边,赵小刀也与石豹打了起来。石豹的武功比石熊稍弱,但招式更加灵活,手中的短刀舞得如一团乱麻,招招指向赵小刀的要害。
“小心他的斧头!”
赵小刀一边抵挡石豹的攻击,一边提醒道。
“我知道!”
宋乔应了一声,从怀里摸出短刀,与石熊周旋。他知道石熊力大无穷,不能与他硬拼,只能以巧取胜。
石熊见久攻不下,有些不耐烦:“小子,有本事别躲!跟我正面打一场!”
“对付你这种莽夫,不需要正面打!”
宋乔冷笑,故意露出一个破绽,引诱石熊进攻。
石熊果然上当,一斧劈来。宋乔趁机矮身,短刀直刺石熊的膝盖。石熊反应不及,被刺中膝盖,疼得惨叫一声,单膝跪地。
宋乔趁机上前,一脚踢飞石熊手中的斧头,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:“你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