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密报,每一份都写着 “汝阳王私囤粮草”“汝阳王锻造兵器”“汝阳王结交西域部族”。
惠妃跪在地上,丝绸裙摆铺在冰冷的地面上,她轻轻为皇帝按揉着太阳穴,指尖划过他因暴怒而跳动的青筋:“陛下息怒,龙体为重啊。” 她的声音柔得像水,却字字带着毒刺,“臣妾听说,西域叛军首领霍延是汝阳王当年一手提拔的偏将,这次突然反叛,怕是…… 早就与王爷有了默契,想借北燕之手清君侧吧?”
“住口!” 皇帝甩开她的手,却因连日服用丹药而头晕目眩,扶着龙椅的雕花扶手才勉强站稳。恰在此时,兵部尚书李严手持八百里加急战报,连官靴都跑掉一只,跌跌撞撞闯入殿中:“陛下!西域急报!北燕与叛军已在白杨谷会师,合计兵力超过八万,关外危在旦夕!汝阳王请求即刻增派援军,言明若五日内援军不到,玉门关恐将失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