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不见你出门了,有时间到我的铺子里看看啊。”
“是啊,乡主,我家邻居的闺女去年从女学里毕业,如今已经在绣掌柜的绣庄里找到了活计,这不今年我闺女也能拿针线我便立刻送她来了。”
“乡主,你可是咱们东平县姑娘们的大恩人,自打宫里开始在咱们县里选绣娘,如今那些不喜欢闺女的人家都开始稀罕闺女了呢。”
“是啊,你说这个我可知道,我们隔壁那家人前几年生了姑娘都莫名其妙的没了,怕不是就想生个儿子,可今年你猜怎么着,那夫妻俩竟然养活了个姑娘。”
崔清漪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听到这么多的奉承话,这若是心性差一点还不得飘了,事实上崔清漪自己此刻便有些飘飘然。
但很快钱夫人委屈着一张脸凑过来&nbp;,崔清漪心里的这点飘飘然立刻没了踪影。
“乡主,您是最有慈悲心肠的,之前确实是我鬼迷心窍才做了那样的事,但您也体谅体谅我为人母的心情。
您就发发慈悲,让我闺女入学吧,要不我给您跪下了还不成吗?”
话音未落,钱夫人已经噗通一声跪倒在崔清漪脚边,要不是旺财横在前头,她恨不得直接伸手去抱崔清漪的大腿。
靠在钱夫人身边的姑娘也被拽着跪了下来,但那姑娘和她娘不同,一脸倔强加憎恨的看向崔清漪。
崔清漪不理会钱夫人,她好歹是这个封建时代最高掌权者亲封的乡主,她自己不主动耍乡主的威风,但钱夫人想跪她便受的起。
崔清漪叹了口气,目光转向围观的众人,“诸位可是觉得不让钱夫人的女儿入学这件事是我们做的太过了?”
这让她们怎么说,众人纷纷回避崔清漪的视线,但崔清漪依然从众人的行为里看到了她们的态度。
人总是会习惯性同情弱者,那句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很有道理,但人性的弱点千百年来都是如此。
就像当下,钱夫人在众人眼中不就是一个为了女儿豁出去了的慈母形象,反观她和蒟蒻就是得势不饶人的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