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一道尸骸之中孕育的残影，当年你本体在世，本座依旧逍遥，现在的你，是不是本座一合之敌？”

    “放心，本座不会灭掉你，反而会抓住你，让你眼睁睁看着本座灭掉叶白，吞掉陆压！”

    一开始，他的确吓了一跳，以为金乌帝尊也以某种方式存活到现在了。

    发现只是残影，瞬间就不屑了。

    他的挑衅，对金乌帝尊却完全无效，对方依旧用温和的，甚至温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嘴角甚至带着关切的笑意，淡淡说道：

    “百万年啊……这些年，你过的也很辛苦吧？”

    暗夜帝尊伸出的手掌悬在空中，愣了一下：

    “你、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金乌帝尊叹息一声，摇头道：

    “你我能成就帝尊，来源于为生灵开疆拓土，来源于对生灵的守护，一方天地的认可，这样的人生，是充盈的，满足的，可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却辜负了生养自己的天地，吞灭了无数个世界，暴戾早就侵蚀了理智，活下去的渴望，大过了你的人性本源，现在的你，还是昔日的你吗？”

    “甚至，你，还是你吗？”

    暗夜帝尊一时间僵住。

    他，还是他吗？

    生养自己的天地被自己吞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的肉身，填满了无数个世界和无量强者的精华，无比强大，却早就不是自己的肉身了吧。

    唯一能确认自己是自己的，便只剩下意识了。

    可他的意识……只有对永生的执念，还记得当初的本愿吗？

    这一刻，他忍不住开始动摇了。

    但这动摇只是一瞬，他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：

    “金乌帝尊，你也知晓残影不是对手，便想着霍乱本座心神吗？哈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“本座现在便毁灭了这个世界，看看谁的心神率先动摇，哈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大笑声中，乌光不断绽放，快速弥漫整个世界！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