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阳快!老子快撑不住了!” 拓跋烈左臂被一根突然窜出的触手扫中,玄铁铠甲瞬间凹陷下去,他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,却仍是死死抵住不断收紧的触手。
敖玲玉指掐诀,水幕突然化作万千冰针射向那些幽绿的眼睛,同时高声道:“潮汐之力借你!” 甲板上浮现出蓝色的水纹,顺着林阳的脚掌涌入他体内。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在他经脉中交汇,金色龙力与蓝色潮汐之力缠绕着注入金刚杵,使得杵身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林阳看准章鱼最粗壮的那根主触手,那里镶嵌着一只拳头大小的独眼,正幽幽地盯着他。他猛地将三柄金刚杵掷出,同时双手结印:“乾坤借法,分!” 三道紫金流光在空中骤然分裂成数百道细小光雨,精准地射向触手上的每一只眼睛。
惨叫声仿佛从海底深渊传来,震得耳膜生疼。那些眼睛同时迸裂,墨绿色汁液如同暴雨般落下。被斩断的触手疯狂扭动,却在接触到楼船周围的金色龙鳞时迅速消融。林阳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,猛地将船舵转到底,楼船发出震天龙吟,硬生生从漩涡中挣脱出来。
“还没完!” 敖玲指着船尾,脸色苍白如纸。只见那深渊章鱼的主躯干从漩涡中缓缓升起,如同覆盖着粘液的山峦,无数触手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更令人心悸的是,它头顶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密密麻麻的利齿,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光明。
拓跋烈拄着重剑喘息,左臂铠甲下渗出鲜血:“这怪物怎么杀不死?”
“它的核心在嘴里!” 林阳突然想起船舱里堆放的典籍中有过记载,“必须用至阳之力击穿它的食道!” 他目光扫过那些法器,最终落在一尊三足金乌灯上。
楼船突然剧烈下沉,原来深渊章鱼用十条触手结成巨网,从四面八方罩来。林阳抱起金乌灯,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,灯芯骤然燃起熊熊烈火,化作一只展翅的金乌虚影:“敖玲姑娘,借你的避水珠一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