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蔓延,仿佛有什么沉睡万古的巨兽即将苏醒。
观音大士望着北方,慈悲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:“看来,暗影族的始祖,快要破封而出了。”
林阳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眼神坚定:“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比丘尼手中的柳枝骤然停止摆动,甘露在半空中凝结成晶莹的水珠,折射出禅院内众人各异的神情。林阳注意到观音大士袖中的玉净瓶正微微震颤,瓶中柳枝的叶片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卷曲,仿佛在畏惧某种即将降临的恐怖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 比丘尼将柳枝插入铜钵,清澈的甘露泛起细密的涟漪,“早在三百年前,老尼便曾夜观天象,见紫薇星旁出现七杀凶光,那时便知今日劫数难逃。” 她转身看向敖玲,拾起地上的锦盒,“龙族世代守护的玄冰玉髓,此刻该派上用场了。”
敖玲颤抖着打开锦盒,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冰晶,寒气透过盒盖缝隙渗出,在空气中凝结成细碎的霜花。她指尖抚过冰晶表面的龙纹,声音带着哭腔:“蜀山与我龙族有过八拜之交,当年父亲渡劫时,蜀山掌门曾以本命剑相助。如今他们……”
林阳胸口的莲花印记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,将禅院内的黑雾驱散了大半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两股力量正在冲撞 —— 令牌净化后带来的温润灵力,与血脉中暗影始祖的怨念相互撕扯,仿佛要将他的经脉寸寸撕裂。
“大士,我们现在该往何处去?” 林阳强忍着剧痛问道,汗水顺着下颌滴落,在青石地面上砸出细碎的水花。长剑在他手中嗡嗡作响,剑身上的云纹正逐渐转为赤红,那是吸收了太多戾气的征兆。
观音大士抬手遥指东方:“东海之滨有座蓬莱仙岛,岛上的定海神针能暂时延缓黑雾蔓延。只是那神针已沉寂万年,需以龙族精血为引方能唤醒。” 她看向敖玲,“龙族公主,此去凶险异常,你可愿意前往?”
敖玲猛地擦干眼泪,将锦盒紧紧抱在怀中:“只要能阻止暗影族,敖玲万死不辞。只是……” 她看向林阳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“林阳哥哥体内尚有怨念未除,若靠近暗影始祖,恐怕会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 林阳挺直脊梁,莲花印记的灼痛感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游走,“方才令牌净化时,我已与体内怨念达成某种平衡。况且如今大敌当前,也容不得我们瞻前顾后。”